凌汐行走在莲城秋日的梧桐道上,落叶在脚下碎裂,发出细微的、如同骨骼断裂的声响。
178公分的身高,清绝的轮廓,墨色长发在微凉的风中拂过冷白的颈项。
琥珀棕的眸子映着疏朗的天光,澄澈,却深不见底,像封冻了万年的寒潭,水面终年氤氲着一层拒人千里的薄雾。
所经之处,目光如影随形,低语如蚊蚋嗡鸣。
男生们笨拙的搭讪,论坛上狂热的意淫,在她眼中,不过是掠过冰原的风,带不起一丝涟漪。
心动?那是从未在她生命词典里登陆过的词汇。
她的世界,曾经是另一种恒定而温暖的光谱。
记忆的底色,是父亲书房里经年不散的油墨与旧纸的气息,是母亲实验室里精密仪器运转时低微的嗡鸣。
顶尖学者的父母,构筑的不是奢华的宫殿,而是一座由逻辑、理性与浩瀚知识支撑起的象牙塔。
塔里没有谄媚的糖果,只有平等对话的严谨;没有浮华的喧嚣,只有思想碰撞的火花。
她从小便习惯了聚光灯——那是属于智慧与卓越的聚光灯,而非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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