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徐阿伸手要摘铁桶,瞅准机会狠狠的用双手猛拍她头上一拍。

        徐阿那刺耳的尖叫在桶里来回折射,她痛苦的扭动几下,如同脱力一样坐倒在地。

        可能是听到领头人的惨叫,那些田径队打手扭头朝我奔来。

        我叫了一声不好刚要逃窜,却被陈雅楠死死拽住,地上滑溜我双脚乱蹬几下摔倒在地。

        “雅楠,干得漂亮!”那些打手边跑边吆喝。

        这一下摔的着实不轻,我屁股结结实实的着地,感觉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了,嘴里一阵发苦。

        可那些打手跑到我身边,一个个急刹车。

        有一个跑的太急了没刹住,和我一样双脚连蹬,重重的倒在地上。

        我仔细一看,地面湿润光滑还有泡沫,一个塑料水桶倒在一边。

        看来多半是那个口罩女把用来清理地板的水给潵地上了。这一下封锁了那些田径队的强项,她们一个个都绕着地上的水渍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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