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的生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眼泪一滴滴的滴在铁桶里。
周围女生对我的谩骂此起彼伏,陈雅楠前进的脚步也越来越坚定。
我慢慢的闭上眼睛,等候即将到来的残酷折磨。
可耳朵突然听到,一阵“叮呤咣啷”,“噼里啪啦”,“稀里哗啦”。架着我的人也松手了,我一下摔倒地上。
我还算轻巧的一打滚,站起身,定睛一看我看到一旁的陈雅楠两手空空,一旁的徐阿头戴铁桶双手四处乱摸,她手上的桶怎么跑徐阿头上了?
这时一个戴鸭舌帽口罩的女生从徐阿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飞快地跑开。
这变故来的太快了,架着我的人连忙过去打算制服住那个口罩女。
“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人!”突然有人大叫起来。
看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口罩女。
她身手不算矫捷,但是腿长步子大,三晃两晃距离就拉远了,那些田径队的一时之间还没法逮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