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渝跪在尚书房外,看着尚书房牌匾上正本清源四个大字第一个悟出来的道理是谢运璋这个伪善的废物才是难登大雅之堂的那个,而他终有一日会正本清源,洗刷冤屈。
从那一刻起,谢惟渝明白了在这皇家只有算计,他不算计就只有被他人践踏的份,他的母亲只有跪在大雪里流泪被谢重胤怒骂教子无方的份。
可是好冷、怎么会这么冷?上京的冬天一直这么冷吗?皇宫的冬天一直这么冷吗?
“三哥哥,给你。”
崔元征不知何时跟了过来,即使那张精致的小脸已经冻得发青,女孩却仍固执地将怀中的暖炉塞进他血迹斑斑的手中。
谢惟渝怔怔地看着这个本该在暖阁中休养的女孩,第一时间产生的情绪居然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委屈,眼泪好像突然就不受控制了,看着女孩缩在自己身前,低着头固执的将暖炉塞到自己血迹斑斑的手里,他的眼泪就那么一滴滴的砸在了女孩手背上。
很脏,他的眼泪很脏。
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女孩的手背上,他慌忙想要擦拭,却见她温温柔柔用稚气未脱的声音感叹道“雪化了……是热的。”
说完,女孩便快步躲到门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用故作轻松的语气道“三哥哥,我不是在陪你哦,我在等我哥哥来接我,我迷路了。”
后来,崔愍琰匆匆赶来,见到崔元征冻得发青的小脸,连礼数都顾不上,急忙用披风将她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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