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挂着泪痕,却混合着情欲后的潮红。

        突然,她“哇”地一声,抑制不住地哭了出来,那是一种情欲释放后的脆弱与委屈。

        “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呜呜…你干脆把我肏死算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显得异常柔弱,象是被彻底征服的雌性。

        白宾看着怀里哭泣的李清月,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柔情。

        他温柔地在李清月汗湿的背部轻轻抚摸着,指尖滑过她被撞击得泛红的臀部,安抚着她的情绪。

        “老婆你太美了,身体太舒服了,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情欲后的沙哑,却又充满了怜爱。

        他小心翼翼地,缓缓从李清月那被撑大、紧勒着的雏菊之中拔出肉棒,

        “噗滋”一声,湿黏的声响再次回荡。

        一股浓稠的精液,混杂着肠液和李清月高潮后的淫水,立刻就从她那已经被操弄得微微松弛的雏菊之中,如同小股泉水般汩汩地流淌而出,沿着她的臀缝,淌过大腿,滴落在瓷砖地面上,形成一片浑浊的湿痕。

        白宾没有让李清月在湿乱中停留太久,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轻轻冲刷着李清月那被各种体液弄脏的身体,清洗着她前后都已红肿不堪的肉穴,以及被精液和肠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臀部和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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