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开的嫩菊,此刻又一次被刺激得倍加紧致,肠肉像活物般,死死地压迫着白宾那根裹着丝袜的粗大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白宾的理智也濒临崩溃。

        他闷哼一声,精关失守,一股强烈的热流,带着他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从肉棒的马眼中喷射出来,

        “汩汩”地,通通浇灌在李清月那被黑丝袜摩擦得红肿不堪的直肠内壁之上。

        滚烫的精液带着白宾身体深处的欲望,通通灌入了李清月的直肠之中,那股灼热感与子宫的剧烈抽搐同时袭来,让李清月浑身一颤,发出最为畅快、最为高亢的呻吟声。

        “齁噢噢噢噢噢????!高潮了!哈齁嗯嗯嗯!又…又去了啊啊啊!咕齁咿咿咿咿?????!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她高昂着鹅颈,雪白的脖颈上青筋暴起,脸上是彻底放纵的淫靡与畅快,臀部猛地收紧,后穴的括约肌发疯般地紧紧勒住了白宾那刚射完的肉棒,象是要将它永远地吞噬在自己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李清月的下体也忍不住地剧烈抽搐着,一股清澈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她高潮后的体液,从她的嫩屄之中

        “噗”地一声,猛烈喷射出来,直接喷溅到身前的瓷砖墙壁上,形成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她被抽插着菊穴,爽到了彻底的潮喷。

        浴室的空气在两人的高潮之后,归于短暂的平静。

        水雾依然弥漫,但那股浓郁的腥甜体液气味却更加强烈。

        李清月全身无力,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白宾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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