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义听了黄俊杰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难堪。
程欣怡那件事,简直是他职业生涯中的奇耻大辱,每次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说了!”他痛苦地捂住脸,声音嘶哑地说,“我不想听!妈的,老子真是废物!长度比不过,粗度比不过,持久度也比不过!”他停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那天,她还故意问咱们,黑人的是不是比我们的大多了,那语气,就像在故意羞辱咱们。”李怀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像是被回忆刺痛了心:“咱们只能低着头,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他苦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无奈:“毕竟,事实摆在那儿,咱们的尺寸、速度、耐力,样样都比不过黑人。”他抬起头,看向黄俊杰,语气里透着几分自嘲:“你说,这种事,换谁能不觉得丢人?换谁能不觉得憋屈?”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压着满腔的怒火:“可咱们能怎么办?天生的东西,改不了,也追不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沉默地对坐着,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轻微的嗡嗡声,更衬托出此刻的死寂。
李怀义的手还停在脸上,指节微微发白,掌心却一片冰凉。
他想起那天程欣怡的眼神——不是轻蔑,更像是某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带着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屈辱感。
黄俊杰的目光落在李怀义颤抖的手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开口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说,咱们就这么认了?”黄俊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李怀义,“本来咱们先天条件比不上那些黑人?这是硬伤。”
李怀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放下手,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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