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寝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黄俊杰探头进来,看到李怀义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皱了皱眉,低声问:“咋了?”
李怀义抬起头,眼睛通红,咬牙切齿地说:“还能咋的?李远涛那狗东西,把咱们当啥了?垃圾不如!他又引进了一个叫马库斯的黑鬼,还说凯尔是摇钱树,客户抢着要,他居然当着我的面儿说,说咱们这些小白脸的床上功夫远不如黑人!”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像是要把所有的屈辱都捏碎在掌心里。
黄俊杰皱着眉,关上门,走进来坐下,点了根烟递过去,语气低沉:“别他妈气成这样,伤身体。李远涛那人啥德行你还不知道?眼里只有钱跟业绩。不过这两天,我的几个客户都被凯尔抢走了。你说,那些平时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的,结果见了新鲜的就跑,真他妈现实!”他顿了顿,看向李怀义,“不过,他当着你的面说那种话?还说养着咱们?”
李怀义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可不是吗!他原话就是,‘你们业绩不行,我有让你们一个人离开吗?不都是靠这个黑人的业绩来养着你们这群小白脸?’他还说,生理上的差距是与生俱来的,咱们比不了!”李怀义说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靠!这老狗!”黄俊杰低骂了一句,随即叹了口气,放松了握紧的拳头,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力和迷茫,“可咱们能怎么办?他说得倒也没错,会所是他的,他想重用谁就用谁。”
黄俊杰深吸一口气,像是努力想把胸腔里翻腾的情绪压下去。
他仰起头,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思绪飘忽起来,“再说,上次那事儿......”他突然停下,喉结再次滚动,“程欣怡那次,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他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李怀义一眼,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尴尬和自嘲:“上次我们一起服务那个叫程欣怡的客户时,不是早就体会到自己与黑人的差距了吗?‘’,黄俊杰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堪回首的画面:“那天咱们俩轮番上阵,使出了浑身解数,累得满头大汗、腰酸背痛,可硬是没能让她有哪怕一丝高潮的迹象,她那被大黑鸡巴捅过的骚穴是真的松垮,跟个无底洞似的,仿佛经历了无数次的蹂躏,早就失去了原有的敏感和紧持。咱们那玩意儿放进去,她都没啥感觉,就跟小石子丢进大海里一样,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我们的亚洲鸡巴是真的比不了黑人的巨屌啊!不光尺寸差距大,在长度和粗度上完全被碾压,耐力也不足,咱们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支撑一阵,那AV里的黑人却是越战越勇,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线条流畅的肌肉,眼神黯淡下来:“你看,咱们每天健身吃蛋白粉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在人家媚黑女眼里不过是用牙签搅水缸的玩具,人家根本不在乎你有多帅气,身材多好,只在乎你是不是能满足她们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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