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能这样眼睁睁地,被迫地看着。

        看着那个他曾经无比珍视、小心呵护的女人,那个曾属于他的谢佩瑶。

        看着她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一个肤色黝黑、体格强壮、性器粗大,象征着绝对力量的黑人身下。

        看着她婉转承欢,身体随着对方的冲撞而起伏,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迷乱表情。

        听着谢佩瑶口中断断续续发出的那些声音,那些他从未听过的、带着哭腔却又分明是极度欢愉的、无比羞耻而放荡的呻吟和叫喊。

        每一个音节都像烧红的针,刺穿他的耳膜,扎进他的心脏最深处。

        这声音清晰地昭示着她的沉沦,以及他自己的彻底失败。

        而就在这无边屈辱与愤怒的煎熬中,他自己的下体,那个与巴里胯下狰狞巨物形成鲜明而可悲对比的地方,那根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细嫩白皙的鸡巴。

        此刻,它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更加坚硬、更加灼热地挺立着,充满了不合时宜的、令人绝望的勃勃生机。

        这可耻的生理反应让他无处遁形,他不得不痛苦地承认,承认眼前黑人男性与自己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强大的生殖能力的鸿沟,这巨大的差距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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