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根烙铁般的巨大凶器再次顶开宫颈时,蜜穴深处涌出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犹如潮水一般溢出,在黑色阴毛间拉出银亮的丝线。
巴里布满老茧的拇指突然掐住她战栗的乳尖,胯下25厘米的巨物以近乎暴虐的频率捣入最深处,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着白沫的蜜汁,将两人耻骨处染得泥泞不堪。
谢佩瑶的子宫口被撞击得阵阵发麻,潮吹喷涌的液体随着肉棒抽插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巴里粗壮的肉茎每一次下潜,都亲吻着最幽深的秘境,坚硬的棒身与湿热滑腻的穴肉反复摩擦,那细密的刮擦感让谢佩瑶控制不住地浑身轻颤,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的、病态的呻吟,一双美目早已被浓稠的情欲所淹没,只剩下迷茫和沉沦。
巴里感受着掌下身躯的反应,感受着她超乎想象的紧致和湿滑,他那惊人的力量、精准的撞击角度和仿佛永动机般的持久力,完全碾压了谢佩瑶的承受极限,他维持着稳定而富有冲击力的抽插节奏,每一次深入浅出都带出淫靡的“噗嗤”水声,这声音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兴奋到了极点,满脑子都是这个赤裸学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媚态,这完美的肉穴配上这完美的身体,让他只想把这个性感尤物狠狠地干到虚脱,让她彻底沦为自己的专属玩物,永远臣服在自己的黑屌下。
霎时间,谢佩瑶感觉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如狂潮般在心底汹涌堆叠,巴里的肉棒实在是太大太恐怖了,自己的阴道,才刚刚被黑人第一次开发过,居然还是会被这根可怕的大黑棒子给插得要生要死,日未经抚慰的穴肉被捣得酸软发酥,除了上次第一次接触黑人达吉尔以外,以前任何男人都没有企及过的花心深处,如今被这巴里的肉棒肆无忌惮的刮擦碾磨,酥爽无边的滋味刺激得她一个劲直叫,脑海里除了身后这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大黑肉棒,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一丝杂念……在近乎窒息的顶弄中她终于明白所谓黑人的天赋异禀,竟是连自己媚黑的体质都险些承受不住的极致欢愉。
“哈哈!听听!听听这骚娘们的叫声!”巴里一边享受着身下的紧致,一边放声大笑,声音粗野而得意,“吴宇珩!你他妈听到了吗?你的女人叫得多浪!老子的大鸡巴干得她爽不爽啊?!”巴里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加重了下身的力道,胯部猛地一顶,谢佩瑶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娇喘,仿佛在应和他的嘲笑。
吴宇珩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剧烈颤抖着。
他死死盯着巴里那张狂的脸,恨不得扑上去将他撕碎。
但他动不了,不仅仅是因为身体被束缚,更是因为内心深处那股被彻底碾碎的尊严和无力感,像沉重的枷锁,将他钉死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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