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怎么在乎而已,父亲就算要怎么样我,妈妈只会站在他的对立面大肆嘲笑然后把我带走。

        思考之际意识飘远,一阵闷响唤回了我发散的思维。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温兰气恼地拍了拍桌子。

        我无奈地看向她,“那不然作为道歉以后我来照顾你,反正家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说出去没人会知道。”

        “你!谁要你照顾!你把阿姨我当什么了!”温兰语气一滞,面颊很快便红润了起来,是气的。

        这不是已经都让我照顾了两三天了吗?现在也不知道在矫情些什么,最开始还神情憔悴,总是对我冷漠至极,这才过了几天就能跟我斗嘴了。

        还是吃太饱。

        但终究是自己占了便宜,我只能继续说道:“那你要怎么样,事情已经做了,你要杀要剐都可以商量。”

        餐桌上又陷入了沉默,温兰没有心思理会我话里的俏皮,看向别处不知在想着什么,眼神里的哀伤消散不开看起来心情依旧十分沉重。

        沉默让人心情烦闷,不过并没有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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