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气冲冲地坐到餐桌的对面,我没搭理她自顾自的捡菜吃,跟着视频学会的菜品味道不出意料味道不错,也怪不得温兰没忍住吃了这么多。

        我心情还挺不错,毕竟温兰前几日大出血,整个人看着跟柳条一样一碰就碎,多点血色总归是更漂亮了许多。

        “陈树,你现在是不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温兰语气严肃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明显的没话找话,我摇摇头,“没有,刚才吃饱了吗?”

        生硬地转移话题让温兰一愣,看着我的眼睛积攒的怒气被卡在了喉咙里,温兰咬咬牙看向别处。

        空气中只有我缓慢咀嚼的声音,我没有看向温姨,也不明白她想做什么,大概就是想训斥我一顿之类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出了什么事情,你父亲知道了有什么后果,我们要遭受外人什么样的目光。”她低声道。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才发现她的眼眶微红,而我认同地点点头。

        儿子与继母相奸,确实是一个大新闻,更别说两人的身份这么敏感,先前我对温兰说她可以告诉父亲,反正倒霉的会是她,但实际上我也不可能好哪去。

        没有任何男人能接受被带上绿帽,除非他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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