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知道这女人又要忍不住情绪了,“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说你说又说不过我,每次还想对我说教,被气着了就掉小珍珠,哪里像个大人。”
温兰没有理我,低着头一言不发,我干脆将她揽进怀里,这次温兰没有反抗默默接受我的温柔安慰。
——宴会果然很无聊,一群人阳奉阴违,带着灿烂阳光的笑容说着各自的官腔,浪费我一晚上的时间。
我出来之后已经看不见殷如宁的身影,估计是直接走掉了,这样级别的宴会本来就不是她该待的地方,刚才那依偎在老头怀中的少女此刻正面色酡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礼裙里少了点什么,不过围着老头周遭的所有人都下意识无视了这件事,最多只是面色不快。
黄诚还想拉着我出去玩,我拒绝了,温兰一直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我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但再继续下去肯定会出事。
为了安全考虑,我跟黄海宁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家。
这种宴会我只要到场过半之后就可以离开,本就是替父亲出席给对方面子,但宴会的下半场也不适合我继续待下去,黄海宁不会多说什么,只是面上假意挽留我两句就同意了。
酒店服务生在我的吩咐之下,已经将我喊来的代驾提前带到了停车场,我牵着醉醺醺的温兰坐上后座再次帮她脱下高跟鞋她也毫不反抗,像是被玩坏的娃娃,见此我也没多说什么。
一路无话,依旧是来时的夜景,只是少了街景的灯光和行色匆匆的路人,夜风吹拂,我能闻到她满身的酒气,也能感受到温兰手掌的冰凉。
很快就回到了自家,代驾将车停去停车场,而我只需要网上结款就行。
上楼,进房,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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