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我便在这无人的巷子再度强吻上她的粉唇,今夜的她点了口红,娇嫩欲滴的唇瓣香气满怀十分可口,淡淡水声从唇齿间响起,我不断叩击着紧闭的牙齿。
温兰瞪大的美眸满是不可置信,短短一瞬就开始用力挣扎,甚至不顾自己身上的礼服会不会坏掉,见状我也只能占到便宜就离开了她。
“小树!你疯了?!”温兰面色慌乱颤声质问起我,她没想到我在外面还敢做出这种事情,如果被人看见我们两人都没有好下场。
我露出无所谓的表情,“你以为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这里早就被黄海宁安排人禁止外人进入了,不会有人看见我们做了什么。”
“那也不可以做出这种事情!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外面的女人吗!”温兰柳眉倒竖怒声斥责,“白天的事情我还可以当你不懂事,你现在又做出这种事情,是真觉得吃定了我,不怕我跟你父亲说是吗?”
我坦然一笑,“是的,你说呗,只要你不担心结果你接受不了的话。”
听到我的话温兰脸色一白,神色带着迷惑和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尽管说去,可以给我父亲说,可以给你父母说,甚至可以给任何人说,最终倒霉的也只有你不会扯到我。”我拍了拍被我一直握在掌心的纤手,这么亲昵的行为我却脸色冷漠至极。
温兰不是蠢货,她知道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毕竟不是殷如宁那样管不住脾气性子的女人,那苍白无力的脸色就能看得出来,温兰胸口起伏不定缓解不了自己的心思,面色哀伤地看着地板,她始终都是这样,所有人都是这样,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走进来就再也挣脱不出去。
从这一点来看她跟殷如宁一样愚蠢,因为恋爱脑就一头热扎了进来,以为遇到了爱情没想到成为祭品,愚蠢至极的可怜女人。
若是她真的说出去,只会让她消失闭嘴这么一个可能,父亲接受不了自己的家庭有污点,我那个母亲不会接受我被人侮辱,哪怕这件事是我开的头她也只会把温兰迷晕了送到我的床上,不管她是否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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