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我小学六年级那一年离婚,初中头一年我在学校受到了欺负,由于被媒体报道,同年父亲就将我安排到秦恒健身房,也是这时候遇上的殷如宁,次年他又将温兰娶进家门。

        做这一切并不是他对我多么上心,只是趁机给自己炒作,而在我观察下,他从始至终并不是对温兰没性趣,只是在刻意压抑自己,原因我还没找到。

        殷如宁几句话,将我刻意不在意的事情连成了线,我也只能正视起来。

        殷如宁明显发现了我的情绪不对,委屈地瘪瘪嘴,“我知道你对我很生气,可我没有办法,父母跟陈市长关系很好,总觉得这件事有机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让我来给你当私教,今天的宴会原本我家没机会进来,是那个男人……”

        “你真的不知道吗?”我抬眼冷视向她,随即嘴角微勾露出轻蔑的笑容,“你真的不知道你家里最初想把你送给父亲,现在又想送给我。”

        殷如宁脸色忽红忽白,低着头银牙紧咬没有回答。

        我没有继续追问,被我这样直白地插进话语,将她家的谋算赤裸裸地刨在面前,她也没脸继续站在我的身前。

        殷如宁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低着头打算离开而我也没挽留的意思。

        任由她越过我脚步犹豫直到门口,她突然出现又匆匆消失,徒留我一人还站在原地。

        挽留什么,多丢人的,显得我真对殷如宁有什么想法似的。

        我面对墙边的盆景,突然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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