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离远了些,免得被飞沫打到,这样的举动彻底激怒了殷如宁,气得给了我一脚,再度被我躲过。
“行了别闹了,先去洗脸,脏死了。”
殷如宁脸色酡红,气喘吁吁地走到洗手台,很快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毛巾简单擦拭一下,殷如宁从洗手台上取下酒店的卸妆水,倒腾一阵,素面朝天地回到我身边,水汽还未洗净,冷艳不减分毫,如同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我眼里的惊艳被她察觉,明显看见她嘴角微翘,我没好气道:“还成,妆化得稀烂,不过长得还行。”
“你想死啊!”殷如宁气恼道,随即气性过劲闷闷不乐,“说起来都怪你,不是你非要来,我也就不用来了。”
我一脸奇怪,“这什么话,跟我有什么关系。”
殷如宁瞪了我一眼,“跟你没关系吗?你以为我怎么成为你的私教?有多少人盯着你这个公子哥,我家为了让我接近你耍了多少心眼你都不清楚。”
她如同破罐子破摔一股脑的,将压抑许久的话倒了出来,该说的不该说的像个孩子一样在我面前撕开,有目的地接近我,有目的出现在这场宴会,又让我看见了一个利欲熏心的可悲家庭。
黄诚或许也不是那么愚蠢,至少他过得比面前女人自在,做类似的事情却有不同的享受,也有点脑子,不像殷如宁不知道给自己留点体面。
殷家父母没有黄海宁的家财,便拿女儿当作祭品献上,以为讨好我就能讨好我的父亲,或许面前的美肉最开始还是想给父亲享用的。
我突然反应过来,露出自嘲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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