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再看向那少年人的眼睛,深邃而无光,愈发沉重的-喘息下,是茫然无措和情欲互相攻伐占领神智的悲苦。
“你,你是谁?”这是芸娘最后的清醒。
少年瞳孔闪过一丝茫然,随后肯定地回复,声音更似呢喃,“我叫,许长生。”
失了神智的芸娘没有记下这个名字,她已经开始主动俯下身子,一如当初的严语凝那般,面色绯红,如水的眼中满是迷离水雾,笨拙地在许长生的脸上,身上亲吻着。
虽然她十岁便嫁作李家妇,可不过豆蔻的年纪也不可能去侍奉那个痴傻的夫君,对男女之事毫无了解,此刻却任凭本能地向许长生索取,满脸都是苦闷的绯红。
许长生神色茫然,一句自报姓名更像是问答,答完又陷入了沉思的状态,对芸娘的动作不管不顾,如同陷入失魂。
在场两人无一人在乎这样的异常,芸娘伸手撕扯起自己单薄的衣衫,平坦白嫩的胸口很快就显露了出来。
青泽乡为水乡,除开田地的稻谷更多还是渔业水产,缘此,芸娘生得白瘦苗条,却也没有半点女子的丰腴。
芸娘不懂如何发泄自己的苦闷,却只想离着身下不为所动的少年更近一些,心里毫无礼义廉耻之类的心思,不断升腾的欲火已经让她彻底失了神智,趴在许长生的胸前不断厮磨,粉薄的唇瓣在他的的脸上打转以求解脱。
衣衫本就不合身,只待腰带散乱,芸娘身着的麻衣布衫裹直接从凝脂如玉的小臂滑落,由于年幼,李家婆婆根本没为其准备内衬的肚兜之物,上身彻底赤裸。
许长生上身的寸寸肌肤很快就留下她的痕迹,芸娘的苦闷却没有得到丝毫发泄,小人儿伸出手直接扯下了许长生的衣带,发凉的小手顺着裤腰就闯了进去,在一旁神秘的漆黑中牢牢握住一片火热,一只手掌勉强握住了那如棍般的坚挺物,不须人教导,她只手便轻车熟路的脱下了许长生的长裤,而探入裤腰伸出的另一只手丝毫没有放松的打算,始终牢牢攥着那让她觉得很重要的事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