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多想,芸娘使出了浑身的劲儿才将昏迷中的人拖到了青石板上,撩起散乱潮湿的刘海,芸娘下意识地就拍了拍少年人的脸,如雪丛松的温润脸庞让芸娘心头一跳,她这样的举动是不是有些——太僭越了。
男女授受不亲的基础常识她还是知晓的,往日婆婆都不准她与乡里其他人对视,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这般大胆。
后知后觉的芸娘脸色红润,如墨的眼珠子始终无法从少年的脸庞上挪开,还好那胸口不断起伏,还留有气息,看着俊朗清秀的面貌,平日里瞧着的那些庄稼汉根本无法比拟,许是哪家富家公子路遇贼寇,偶然流落到此,想到此处芸娘薄面俏粉,忍不住又多看两眼。
只见少年眉间一蹙,面色似有痛苦,芸娘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上了他的额间,却并没有发烫或者着凉的痕迹。
不过一直躺在青石上,稀薄的水面早已经将两人的衣衫打湿大半,她又搬不动这人,再说就算搬动了,两人这个样子是肯定没办法回村的,定会招人闲话。
等她思忖的片刻,却没有发现自己的面颊越发绯红,清凉的溪水从小人儿蹲坐的跨间流淌而过,平日里自己绣补的亵裤早就随着裤裙湿透,只有腹中不断缭绕升起的邪火,让芸娘的气息越发粗喘,而她却毫无察觉。
直到她看着时辰有些晚了,逐渐变得昏沉的脑子回过了身,转头看向还半泡在水里的少年,却发现那本就单薄浸水的衣衫,此刻却胸口敞露,露出了比白色衣绸更显白皙如玉的肌肤,那光滑中隐藏着淡红的胸膛吸引住了视线,无意识地伸出手抚摸在少年的胸口。
“唔……”
少年的嘴角发出一声轻哼,在芸娘惊异的目光中眼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深邃的眼瞳落在了小娘子的瓜子脸上,随着滑落到她正在轻薄自己胸口的手上。
被那眼神凝视,幼小的芸娘只觉得心神大乱,瘦弱的娇躯突然颤动,她下意识地夹紧了消瘦纤细的双腿,却依旧有丝丝冷意袭来,亵裤莫名带上了一点粘腻。
呼吸变得愈发沉重,甚至开始分不清东西南北,天旋地转,只有腹中不断传来抽搐般的疼痛与火热,燃烧着这少女浅白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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