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左臂上的伤口——衣袖被血浸透了，看不清伤口有多深，但从出血量来看，绝对不轻。他右手的白布缠了一半，缠得乱七八糟，根本没起到止血的作用。
她见过这种伤。祖父教过她，这样的伤口不及时处理，这条手臂就废了。
「大人，」她开口，声音很轻，「我可以帮你包紮。」
「我说了，出去。」
「包完我就走。」
陆璟的眼神更冷了，冷得像要杀人。沈蘅没有退缩，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他。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会叫人把她拖出去。
然後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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