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来的?」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怒意。
身後的侍卫跪下来:「大人,属下该Si。但您的伤——」
「我说了,不用。」
「您的伤口太深,不处理会——」
「滚。」
侍卫没有动,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
沈蘅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她忽然明白了——不是侍卫擅作主张,是陆璟根本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自己受伤的样子。哪怕是跟随多年的亲信。
所以她被叫来了。
因为她是最无关紧要的人。就算看见了,也无所谓。
陆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冷得像刀:「出去。」
沈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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