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陆薇宁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沈玫,你听着。那三年不是浪费。那三年,你在做花,我在经历那些破事。如果没有那三年,我不会知道你的花有多珍贵,你也不会知道我有多需要那句话。」

        她看着沈玫的眼睛。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这句话你送给我,我现在还给你。你不需要解释为什麽等了三年,不需要解释为什麽不敢说,不需要解释你手上的疤。你就是你。玫瑰有刺,才有资格叫玫瑰。」

        沈玫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哭,但她的眼睛里有光。

        那束光,和二十二岁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一模一样。

        「陆薇宁。」她说。

        「嗯。」

        「你过来。」

        「我就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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