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麽神仙Ai情！」
陆薇宁的眼泪决堤了。
她放下手机，走到沈玫面前。手机还开着直播，镜头对着天花板，只能听到声音。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陆薇宁哭着问。
「因为我怕你知道之後，会觉得我可怜。」沈玫的声音也在发抖，「一个手废了的退役舞者，躲在一间花店里，默默关注了一个网红三年。很可笑，对不对？」
「不可笑。」陆薇宁抓住她的手，「一点都不好笑。」
「那你哭什麽？」
「我哭你为什麽要默默看着我三年。你早一点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少被那个人骗了。」
沈玫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这个人，逻辑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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