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凌霄高声制止:“杜衡,你难道忘记了你身上的毒蛊吗?只要你放弃破阵,我就替你去除蛊虫,还你自由如何?”

        这时,龙葵举起掌中那个吃得肚圆肥硕的小虫子:“你说的是它吗?”她一边用手指戳母虫的虫腹,一边漫不经心地道:“说起来,还真是要感谢国师你送的这个小虫子呢,否则北线那些傀儡人还真是不好解决。”

        “这不可能!你的子虫怎么可能……”凌霄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除非你能把子虫炼化成母虫。可是……”

        可是这种能力连我都没有。

        一瞬间,凌霄的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他没有想到龙葵的力量竟然远超他的想象,只要他能将她的能力也一并掠夺过来,那试问天下间还有谁能与他比肩!

        他拼命压抑鼻腔兴奋的喘息声,趁着齐铎还未回神,身形猝然消失后又出现。

        再一看,齐铎已经奄奄一息地倒在了地上,手上的阵石也已经落入了凌霄的手中。

        他两手死命地按住脖颈间狂喷的血,一面断断续续地道:“你……朕以天子之名……诅咒你……所求皆为镜花水月……竹篮打水……”

        话落,呼吸戛然而止,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地。

        城楼上戏剧性地一幕让众人一窒,然后杜衡回神毫不犹豫地将枪尖刺进了阵眼。

        法阵的罩子摇了摇,眨眼间就消失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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