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你没有死!”齐铎失神大叫。
原来,龙阳攻破了南阳之后就立刻派杜衡带人秘密潜回了殷都,随时做好准备。
杜衡从小在殷都长大,对那里最为熟悉,有他提前去殷都部署,姜国大军要攻入殷都就事半功倍了。
杜衡终于掀开了脸上的黑色玄铁面具,抬头邪邪一笑:“多谢皇上挂心,臣还得留着一条命回来替自己报仇呢,怎么能死在皇上您的前面?”说完又装模作样地抽了一下自己的嘴:“瞧臣说的什么话,您呀,很快就不是皇上了。再这么称呼您多不合适。”
“你没有死!你甚至投靠了龙阳那个小兔崽子!”齐铎再次陷入了癫狂:“你背叛朕!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骨头!就应该永远做一个药人,卑贱地跪在朕的脚下求饶!”
杜衡收起脸上的笑容盯视着他:“臣多谢皇上和国师赏臣的十年生不如死。臣感恩不尽,此番特来报答!”
凌霄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这杜衡从小长于殷都,对这里的布置十分了解,他难道……
“你有什么本事?”齐铎陷入疯狂,已经失去了平日里从容算计的模样:“你就算投靠了龙阳,也不过是他手下的一条狗。一条卑贱的狗,还想要站起来做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此言一出,杜衡还没有什么反应呢,川柏先忍不住了:“你个昏君,死到临头还敢出言不逊!难怪你的子民臣子没有一个真心拥戴你!”
“你胡说!朕是大齐天子,他们怎么可能不拥戴朕!”
川柏还欲再骂,被杜衡一个眼神制止:“不必与他多言。”他抬脚走向了城门护城阵法的阵眼处,举起手中长枪就要刺破阵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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