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穿上了开裆裤之后,不是迫不得已,她不会再对蛋黄发号施令了,那不符合她母狗的身份,所以这时都是一飞在命令蛋黄了。

        她拉起羽绒服,把项圈藏起来,并整理一下衣服,防止屁股蛋露出来。

        “蛋黄,坐下。”一飞去开门,问:“谁啊?”

        “我。”

        “如男?你怎么来了?”他打开门吃惊地问。

        “一飞,快帮我把箱子拎进去,冷死我了,你们怎么还养狗了?招娣不是怕狗吗?”

        她紧张地站起来了,如男怎么会直接过来了,都不通知一声,她把羽绒服往下拉,遮住屁股蛋。

        “招娣。”如果不是犯了错或有求于她,如男一般是不肯叫她姐姐的。

        “如男,你过来干什么呀?”她已经把不开心写在脸上了,她觉得幸福她的生活到此为止了。

        “找工作实习啊,不是快毕业了嘛。不开心啦?打扰你啦?”

        “那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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