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飞下班时拿回个黑色塑料袋,神秘兮兮的就往卧室里去了,她看到很高兴,大家都在为纪念日做准备呀。

        虽然她总是被玩的那个,但被爱人玩难道不开心吗?

        晚上吃晚饭,她用微波炉加热了啤酒端给他,他连干了两块红烧肉,吃的流油,转头喂了个鸡头给蛋黄,它咬的咔嚓咔嚓,看他们十分享受她做的食物,让她觉得内心很满足。

        她穿着开裆裤,戴着狗项圈,她现在很喜欢被一飞戴上项圈、狗链的感觉,那是被他们同时宣示所有权的象征,她是他们的。

        室外传来‘哒哒哒哒’的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好似一个正在虐待地面的虐待狂,一听就是个骚娘们,还有‘哗哗’行李箱拖地的声音。

        声音传到楼梯位置,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往里进来,楼梯下就他们和房东两家,应该是找房东的吧,她想。

        “哆哆哆。”敲门声响起。

        “汪~汪~”蛋黄走到门口,叫了起来

        “蛋黄,小声。”一飞说。

        “汪~汪~”蛋黄变轻声的叫,不扰民,还很可爱。

        她会心一笑,这都是她的教育成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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