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她决心证明自己。
“钓鱼可以,只能放钩,不能放饵。”傅渊没有阻拦她。
这要求奇特且苛刻,姜渔却坦然应答,一副天真模样:“好,不放饵料就行了是吗?”
她像真的信心十足,傅渊扯动唇角,嘲讽地嗯了声:“能钓上来就算你的。”
姜渔放心了,头一栽被子一蒙,继续呼呼大睡。
刚准备叫她一起吃早膳的傅渊:“……”
醒来发现话本挪了位置,姜渔也没在意。
她夜里睡觉不太老实,在家就经常这样。不过到底把它放进了抽屉里,否则教殿下看见难免尴尬。
她今日起得也晚,看天色起码巳时了,慢条斯理梳洗完,便快到午膳时间。
一见她出来,钱嬷嬷的眉头皱成了山,那痛心疾首的表情和她爹宛若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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