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顺利,她的呼吸声传来,仿佛仍在熟睡,唯独他快要离开的时候,衣角被人一把抓住。
傅渊回头,她像是做了噩梦,迷迷糊糊睁开眼:“怎么了?你要走了吗?”
精彩的演戏。
傅渊垂眸注视她的表演:“已经卯时了。”
她看上去仍未清醒,头发软软贴着腮边,无意识打起了哈欠,泪花沁红眼角:“殿下起得好早……你怎么没有黑眼圈?好像是有一点……”
眼见傅渊表情越来越冷冽,姜渔人也清醒了。
“呃。”
看了眼还抓着他衣角的手,她瞬间收回被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对了殿下。”她仰头真诚地说,“我想去湖边钓鱼,可以吗?
她掰着手指头解释:“你看啊,我可以为你做鱼汤、烤鱼、红烧鱼、糖醋鱼、清蒸鱼……总之什么我都能做。”
昨晚傅渊的报恩小故事害她做了一宿噩梦,梦里都是跟狗还有狐狸辩论谁更像人,最后她大败哭着跳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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