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太后其实是有数的,只是心里总拿他当小孩,因此一不留神就会这样想,总觉得他不好好吃饭。

        晏玹当下也不争辩,笑着应了,接着陪太后说话。至于那些个金桔,一会儿私下里告诉宫人不必给他送,都给太后留着就是,这种时令贡品常是总共也没有几斤。

        另一边,祝雪瑶先在长秋宫向皇后拜了年,然后就和温明公主结伴出门,去温室殿向皇帝拜年。

        皇帝昨晚在宫宴上喝多了,今天又起得早,整个人迷迷糊糊,两个人也就没多逗留,磕了头接过压岁的钱串子便告了退。

        走在去长乐宫的路上,温明公主想起来:“昨晚听说婚礼的吉日定了?”

        “嗯。”祝雪瑶点点头,“二月廿三,说是诸事皆宜。”

        温明公主抿笑:“倒也不远了呢。行,我回去先跟你姐夫说好,免得他又在军中忙得抽不开身。”

        这话若换个贵女说,祝雪瑶怎么也得客气两句,说些国事为重的话,但跟自家姐姐她可不客气。她和晏玹的婚礼,除了在迤州不肯回京的昭明公主,其他皇子公主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来,跟着探花郎在外地就任的四姐姐她也要趁过年扣下。

        当然,若有的选,她其实很想把晏珏拒之门外。

        这人来她婚礼怪晦气的。可既是太子又是长兄,于公于私都拒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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