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说起这个就摇头:“说是要回来的,但离得那样远,这会儿河道结冰又走不得水路,也不知几日才能赶到。”接着更不由叹气,“我早说让她别嫁那探花,她偏就喜欢那张脸,气死个人。”
说罢睇了眼坐在皇后身侧的祝雪瑶,眼中不无羡慕:“还是圣人福气好,阿蓉阿瑶的夫婿选来选去都在京里,圣人若想女儿……哎你们是不是在换牌?!”贵妃杏目圆瞪。
“没有,换什么牌,我这理自己的牌呢。”皇后气定神闲地将从祝雪瑶那里拿来的牌插进自己的手牌里,顿了顿,又道,“好了,你谁也不必羡慕,阿莲那驸马差事办得好,我们已打算将他调回京中任职,年后就下旨了。”
贵妃面色一喜,自然不再计较皇后换牌作弊的事,更输了这把牌,让祝雪瑶赢走了一匹样式时兴的满绣缎子。
再翻过两夜,就到年初一了。
年初一是规矩最多的一日,虽则头一晚的除夕宫宴热闹到了后半宿才散,皇子公主们也都要早起去向皇帝、皇后、太后磕头拜年。至于先后顺序理当是太后为先,但现下大家相处和睦,便可以多了些变通,大家早先商量了一下谁先去哪边,大概岔开了些时间,这样省得他们要在天寒地冻里多等,也省得长辈们张罗起来太伤神。
于是住在长秋宫的祝雪瑶自是先去给皇后磕头,住在长乐宫的晏玹则是先见太后。
为免耽误兄弟姐妹们的时间,晏玹没在人最多的时候去凑热闹,而是差了个小宦官前去盯着,等到太后用早膳的时候来知会他,他再去见,正好还能和太后一起用早膳。
太后虽已年近六旬,但精神向来不错,胃口也好。用过早膳小歇了半刻,又命宫人呈了一盘金桔来,笑着招呼晏玹:“这是昨日才送进宫的,香脆清甜,和往年的都不大一样,你尝尝看,若是喜欢就拿回去当零嘴,总比吃那些果脯蜜饯强。”
晏玹听得心下想笑,他儿时确有一段时间因为馋那些零嘴不好好吃饭,可现在都十六岁了,哪还馋那些东西,果脯蜜饯都早已不大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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