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先前自作主张、将云桑行踪捅去了官驿,多少有些理亏,遂也不再多言。
琢磨了会儿,忽又挑了挑眉:
“护短也挺好,要不你考虑一下,将这个妹妹与我说合说合?那晚我站在士兵间惊鸿一瞥,隔着大雾,也能看得出是位难得的美人,让我一见倾心,恨不得即刻千里红妆以迎之。”
宁策添香的动作微缓,抬起眼:
“你要脸吗?”
容衡道:“要啊,怎么不要,就是因为要脸,才想着追求那等绝世美人给自己长脸。”
宁策一语不发地加完香,取过炉盖,盖好。
“你看上阿梓,无非是瞧出我对她有维护之意,想借此为你我合作再加一层保障。她是我皇叔的表外甥女,与我并无血缘关系,我也左右不了她的婚事。”
“你六弟那件事,你是有疏忽,但我也有失误,所以我不至于因为这一点变故,就重新估量你我之间的信任。至于你自作主张、透露阿梓行踪,于大局而言,并无错处。你六弟见过我,知晓我的身份,一旦他活着接触到你叔父或者太子的人,我们再想应对就变得被动。我心中有数,不必你提醒,也会利用阿梓回到洛阳。”
宁策将装香片的石匣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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