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策不置可否,收起火箸绞刀,转过身,坐到窗边榻前。
容衡收起玩笑神色,也坐了过去:
“我沿着浮梁山绕了一整圈,最后在山北河岸的洞里找到了些血迹和拖拽的痕迹。若是六郎的,那他多半还活着。”
“洞外还有些马蹄的痕迹,往来都是朝北,看着像是有帮手自北方而来。再往北追,发现来的人还不止一路。可我叔父是一回事,我那六弟却是不可能跟你们北周有什么勾连的,他不像我,还一直以齐人自居,他对南楚可是忠心的很。”
他顿了顿,睨着宁策:
“不过也难说。你那个郡主妹妹,不是跟你说她的船是在浮梁山南捡到的吗?要不你再问问她,是不是——连南和北都分不清?”
宁策往案上香炉里加了片香木,注视着青白烟气如夜色山间晕开的冷雾,在灯影中渐渐弥散:
“阿梓就算有心隐瞒什么,也不会与你六弟有什么关联。她亲历长安之劫,对南楚人只会恨之入骨,避之不及。”
容衡盯了宁策片刻。
“倒挺护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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