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金色的日光渐渐偏向云层之后,云被火烧过似的,染出瑰丽的红,将天际的飞鸟映得渺远。
傅元夕低着头又挠了好久小猫脑袋:“你怎么还不走?”
温景行挑眉:“令慈留我用饭时,我记得你在。你方才还嘱咐在下,别在令严面前李代桃僵。”
“我以为你只是客气一下。”傅元夕认真道,“我们家那张小桌子,摆几道家常菜——母亲以为你是哥哥的同僚,可能会杀一只鸡给哥哥撑场面。但无论如何,都不太能上台面。”
她又解释道:“我娘手艺是很好的,我是说——”
“你想说,像我们这样锦衣玉食惯了的人,会作他想。”
傅元夕默认。
她不想母亲辛苦做出一桌菜,被或许无心而为之,甚至仅仅只有一瞬的不屑刺伤。
“可我已经应了。”温景行道,“若这时候走,更像是故意轻慢吧?”
他顿了顿,轻笑道:“我连路边小摊都领你去吃过了,自不会对伯母的手艺有什么不满。你哥哥如今在翰林,日后要入朝堂为陛下重用,她今日开口留我,是为你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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