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恩在先,又能得善待,不说死心塌地,至少会忠心耿耿。
一阵风吹来,一片桃花瓣正落在她的酒盏里。
傅元夕盯着出了会神,问:“我哥哥出了翰林,会去哪里呢?”
“令兄出翰林至少还需一年,这已是很快了。”温景行道,“无非吏部或户部,陛下最喜欢将尚不知朝堂深浅,怀着满腔赤诚报国之心的人丢到这两处去。银钱与官位,一向最易招致杀身之祸。”
傅元夕下意识追问:“那你呢?能追查舞弊案,想必是深得圣心的,可你偏又看上去这么闲。旁人忙得几日不着家,你却能在这儿与我闲聊。”
“这个……以后再和你解释吧。”
傅元夕哼了声:“不想便不想,找什么借口。我们以后哪儿那么多机会再见?”
“会见的。”温景行漫不经心道,“四月初,你信不信?”
不知为何,傅元夕在那一瞬漏了一拍心跳,耳畔的风声吹得她心尖发痒:“……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嗯。”温景行颔首,“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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