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求逼真,她又行了一礼:“妾身婆母实在严苛,还请殿下代为隐瞒。”
她一副畏惧模样,装模作样地擦眼泪,唠唠叨叨地诉苦:“妾身实在命苦哇,没摊上个通情达理的好婆母,这些年不知受了多少磋磨,遭了多少白眼…”
但凡是男人,就没有爱听这些家长里短的牢骚抱怨的,霍闻野本来还觉得她有点意思,听她叽叽歪歪一下子就烦了。
她说的理由也合情合理,扯谎不过是婆媳过招,霍闻野瞬间没兴趣了,小指不耐地掏了掏耳朵,直接打断她的絮叨:“少夫人可以走了。”
沈惊棠大喜过望,抓起帕子就要走。
帕子内里的绣样翻出来,霍闻野这才瞧清楚,绣的是一角海棠。
他眉眼恍了下,不知道想起什么,直接伸手拽住帕子另一半:“等等。”
他力道极大,将沈惊棠也一并扯了过去,她一时不备,险些一头撞进他怀里。
她在距离他胸膛半寸的位置停下,这个位置已经突破了人和人之间理应保持的安全距离,他无处不在的炽烈气息正肆意地侵犯着她。
她浑身汗毛竖起,身体已经拉响了危险警报,偏头脑因嫉妒的惊骇陷入一片空白,竟是一动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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