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口离家当然是为了躲霍闻野,但就算霍闻野和裴家有旧怨,人家裴夫人和裴苍玉还没躲呢,她这个儿媳躲什么?

        再说了,她这个“裴少夫人”又不认识霍闻野,如何算准了他会来裴府?

        这个问题实在正中靶心,一个不慎她只怕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见沈惊棠低着头迟迟不答话,歪着头,一副吃瓜群众模样:“难不成…少夫人在外头有什么情郎?故意借口丢了帕子要去私会?”

        沈惊棠张了张嘴,都想顺着他的话应下了,但转念一想,这么给自己泼脏水,以后必然是没完没了的麻烦,万一这话传出去,裴苍玉那里她也交代不了。

        她张大嘴,一副又羞又怕的模样,结结巴巴地反驳:“殿,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

        她支吾了几声:“妾,妾向婆母撒谎,说来还和殿下有几分关系…”

        霍闻野来了性质,挑挑眉:“哦?”

        她低垂着头,一副惴惴不安模样,怯怯嗫嚅:“…昨日殿下入城,妾初听闻家里和殿下有旧怨,心下万分忐忑,便想去庙里拜拜求个心安,奈何婆母严苛,坚决不允,妾,妾迫不得已才撒了谎……”

        他都能探听到她跟裴夫人扯谎,只要他有心,那日三人的对话怕也瞒不过他,她这话说的八分真二分假,也不怕霍闻野再去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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