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到长安便对裴家发难,一来是找个由头顺理成章地住在宫外,行动多少便宜些,二来也是落个心胸狭小,鲁莽跋扈的恶名,也好给宫里那位圣上宽一宽心。

        这么多年了,这帮人来来回回还是那么几招,霍闻野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

        伴随着他伸懒腰的动作,一块藕色的帕子轻飘飘从他衣袂间坠落。

        这是女子所用之物,霍闻野很快意识到绣帕的主人是谁。

        他下意识地伸手捞了下,绣帕轻飘飘落于他掌心。

        手指一拈,指间留下一点香腻的湿痕——一看便知是极私密的物件,也不知道那位裴少夫人之前用它擦过哪里。

        她该不会用它擤鼻涕了?

        霍闻野被自己的想象恶心得直咧嘴。

        但他又按捺不住好奇,像野兽分辨猎物似的,夹起帕子的一角凑在鼻间嗅了嗅。

        没什么怪味儿,反而有股幽暗细微的香气,若有若无,倒好似在哪里闻过一般。

        细闻还有些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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