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半夜回家就一直打她,两个孩子哭着求爸爸别打了也没用。
“黄先生啊,我之前跟你们黄老先生求过符水给他喝,喝了以后他已经好几年不这样了。可今年不知怎么,就又开始发作,会不会是那道符没效果了呀?”
庙祝笑眯眯地摇了摇头:“常言道,心诚则灵。刘大姐,只要你不生杂念,乐善好施,老祖自然会保佑你家和万事兴。”
“心诚则灵,乐善好施?”刘大姐愣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般掏出了钱包,“哦哦,好,那我要捐多少功德才行呢?”
“欸——这要看你自己的心意,别人说出来的可都不能算数。”
中年妇女犹豫了几秒,一咬牙将钱包里整卷红钞都拿出来,塞进功德箱里。
“这些都是我去年在服装厂加班干活赚的钱,希望老祖能够明白我的一片苦心。”说到最后,她抬起手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哽咽。
许晓芊听完了全程,转头看向神台,感觉自己嗓子眼里堵着一团棉絮,不上不下,说不出来的难受。
这座所谓的“正殿”其实就是一间砖瓦房,房梁上悬挂着长长短短几十匹彩色绸布,往上一望,屋顶黑压压的,简直密不透风。
最宽大的一片红布就垂在神台正中央,将“彩衣老祖”的塑像遮挡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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