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上蓦地突起,一枚钻戒从皮肉中缓缓浮出。笔仙抬手,猛地将钻戒摘了下来,随着“噗”的一声闷响,暗色如墨的血污汩汩而下。

        铂金戒圈上镶嵌着的粉钻早已黯然失色。

        “我要杀了他和杜倩倩,我要报仇!”

        许晓芊对这座“彩衣庙”的第一印象是“很闷”。

        两面院墙和门楼、正殿的屋顶将天空切割成非常规整的长方形,却仿佛将云层颜色也框得昏黄暗沉起来。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依稀听到一阵蚊虫嗡嗡的声音。可这个小庙里烧香烧得烟雾缭绕,根本就连半只苍蝇蚊子都看不到。

        反倒是走进庙门之前,许晓芊很明显地感觉到,背后刮过了一阵阴风。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仍旧是那片草木稀疏的荒凉山地。

        许老太太虔诚跪拜的时候,上一个香客才刚拜完“彩衣老祖”,正在神台边上等着庙祝解惑。

        许晓芊就站在旁边帮着奶奶点香、摆供品,虽说无意,也不免听了一篓子的家长里短和鸡飞狗跳——

        那香客是个体态壮实的中年妇女,絮絮叨叨跟庙祝抱怨着她的丈夫“天天打麻将不干活,赢了就去喝酒,输了也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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