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过几次死路,里面大多数都早是白骨,唯一还有气的,是一只一息尚存的穿山甲。
这穿山甲应有些修为,但已经发挥不出来了。
它紧紧团成了一个球,可能是坚硬的鳞片保护了它,总之勉强还活着。
银梨将穿山甲也揣在了身上,继续走。
“银梨……”
“小心……”
“这里有……”
“有……”
嘶嘶……嘶嘶嘶……
“参见……参见……”
一直回荡在银梨耳边的杂音,变得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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