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听说这裴家的长公子乃是天大陆第一美人,幼时出行引得天大陆百花羞避,只可惜那时我不在临阳城,没看到长公子的好姿容,不晓得今生能否有缘一见?”

        他一句:“那你可别想了,长公子早就订婚了,因为幼时百花羞避的大阵仗,回去后就被养在深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裴家人和他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妻,谁也见不着。”

        又一句:“这裴家的长公子名花有主见不到,但是天香馆的千金公子萧楚南倒是可以一睹芳容,那可是跟天家长公子并列第一的美人,明晚是他的初溺之期,说是价高者得,也不知道最后会花落谁家。”

        说到这里,茶楼气氛越发热闹。

        闻言,一旁喝茶的黑袍人压了压头上的斗笠。

        裴家长公子?

        既是美人,藏着掖着做什么?越不让人看就越要看。

        至于那千金公子,既然明晚是他的初溺之期,那就明晚再去会会他。

        将杯中茶水饮尽,黑袍人放下杯子,砰的一声磕在桌子上。

        声音不算小,但此刻人人都在议论裴家长公子和天香馆的千金公子,人声鼎沸,并未有人发觉。

        店小二看那人杯中茶水快没了,准备过去添一些,结果等他过去的时候,那黑袍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些碎银在桌上,那是茶水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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