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道了声奇怪。

        这人不仅穿得奇怪,一身黑还戴着斗笠,都看不清脸,来的时候也奇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现在走也走得奇怪,都没见到半个人影。

        店小二摇摇头,没去细想,总归钱收到了,人管他的呢,他在茶楼干了这么多年小工,遇到的奇怪客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没必要都在乎。

        擦着桌子正准备收拾茶具,店小二忽然意识到那位客人方才用的杯子不见了,桌上桌下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最后发现在他手里。

        那是他方才从桌上收取的碎银,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儿银子的模样,全部变作一块块碎瓷片,正是方才那位客人喝茶所用的茶杯。

        与此同时

        富商裴家

        裴安拉着裴娇娇的手,苦口婆心:“甜甜啊,你未婚妻这几日就要出关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咱们家,但你要记住,见到她之后别乱说话,男子汉,大屁股,要少说自己的难处,多说自己是处男,知道吗?”

        听到未婚妻这个称呼,裴娇娇面上泛起薄红:“娘,此前我们都没见过,她会喜欢我吗?”

        这桩婚事还是好多年前就定下的,那时正值春暖花开之际,年仅四岁的他跟着娘外出经商,原本打算学着做生意,结果路上突遇大风,整个商队差点儿折在半路。

        过程中他脸上的面纱也不小心被风吹了去,才一露面,彼时天大陆争奇斗艳的百花纷纷凋零,让人又惊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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