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雪花随着风落到她的眼睫上,孟晚溪口中轻喃着:“下雪了啊。”
好冷。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被寒风冻成了一块冰雕,明明身上在发烧,却透心凉的冷。
她失去了意识,却又被冻醒过来。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傅谨修还没有回来。
孟晚溪只觉得喉咙干涸,别说是手腕了,全身都冷得麻木。
明明没有什么知觉了,却又觉得皮肤表层像是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刺。
傅谨修,我好疼……
她为数不多的意识想着一件事,她会是第一个被冻死在浴缸里的人吗?
死了也好,她真的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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