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溪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没有挣扎开,反倒这一用力,后背冷汗直冒。

        浴室开着一扇小窗,哪怕只有一条缝隙,刺骨的寒风吹进来时,更是雪上加霜。

        好冷!

        她的手腕早就有了红痕,在她剧烈地挣扎下,甚至开始出现了血色。

        孟晚溪渐渐没有了力气,她无力看着窗外那飞舞的白雪。

        初冬的第一场雪,在灯光下洋洋洒洒飞下来。

        她仿佛穿越时间回到了过去。

        十五岁那年,她偷偷买了毛线,笨手笨脚给傅谨修织了一条围巾。

        在初雪的那一天,她踮着脚尖戴到了他的脖子上。

        那条围巾他戴了三年,哪怕都起球变形了,他也没有扔掉,就放在他的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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