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觉得在做了那些事以后,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讨好她?
她是什么很贱的女人吗?给一巴掌后再给两颗甜枣。
孟晚溪压抑着胸腔中的怒火咬牙切齿道:“傅谨修,为什么你总是要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你就不能尊重我一次吗?”
傅谨修那张冷漠的脸掠过一抹悲伤:“溪溪,我只是……”
正好手术室的门打开,孟晚溪越过他的身体迎了上去。
外婆闭着眼睛还没有醒过来,孟晚溪心中紧张极了,“医生,我外婆她还好吗?”
“她年纪本就大了,做手术实属无奈之举,手术虽然成功,但她的身体各个器官指标都不太好,现在得送入重症监护室观察两天,看看术后的排异现象,家属,你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此话一出,孟晚溪只觉得像是有人遏住她的喉咙,夺去了她的呼吸。
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一软,她扶住墙才堪堪止住身体。
“家属,先办理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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