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修眉心微锁,这些年来她每天都在喝中药,以至于饭量一直都不大。
他在家的时候都会哄着她多吃两口,这半年他尤其忙碌,大多时候都接视频监督她吃饭。
她的食量比前段时间更小了。
他关心道:“再吃两口。”
“不用。”她冷冷回答。
傅谨修打开一个食盒,“你不是喜欢吃虾吗?我给你剥壳,乖,再吃……”
孟晚溪狠狠掀翻了食盒,带着汤汁的虾飞了出来,溅了他一身,顺着他高定的羊毛外套黏黏糊糊往下流淌。
空气死一般的安静,保镖们或是看天或是看地,都不忍看这修罗现场。
孟晚溪本想做到体面,所以在人前她一直都没有翻脸。
可傅谨修一而再再而三在她底线上来回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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