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得到了所有的放纵。他可以尝试每一种恶习，品尝果园里每一个被禁止的果实。而且，他的父亲自己也过着这种生活，并且很享受。还有Alec……Fennek……
他嘀咕道：“我担心，一旦他重新找回自己所有的碎片，他会决定他喜欢这样。”
一把反曲弓飞过他的头顶，撞击在铝合金座椅上发出巨响。贝叶尔跳起身来，转过身去；芬尼克站在看台脚下，拳头紧握，愤怒地颤抖着。“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他大声喊道。“你以为我只是在等待机会变成那个混蛋吗？”
贝叶感受到内疚的刺痛。“你听到了？”
芬尼克（Fennek）将双手放在他过大的耳朵后面。“你以为这些东西是用来接收HBO的吗？”他突然发怒道。“你真的认为我想成为另一个心碎者吗？我恨他！我恨他所做的一切！我梦中都在回忆他让我做过的事情！你凭什么会这样想我，只因为我不是某个星期日学校合唱团的男孩吗？难道就是这个原因？”
“每个人我都得这么想，芬尼克，”贝叶反驳道。他用巨大的爪子摩擦着他的狗嘴。在争论的某个时候，他不经意地变回了沃根。“我基本上是在试图聚集一支英雄团队来拯救世界，”他叹息道。“看看我们现在是什么样子！我们中有一半人曾经是或将要成为超级恶棍。你是一个定制的反社会者。雷切尔是一个半野生自闭症患者，头上悬着谋杀案。丽莎是一个有慢性里德勒综合征的骗子——”
“里德勒综合征？”丽莎说。
“你不能只是犯下罪行，你必须证明你比好人更聪明，”雷切尔说。“就像谜语大师总是留下字谜给蝙蝠侠。”
丽莎目瞪口呆地盯着兽人少女，她的下巴默默地蠕动。
雷玲是一个前纳粹恶棍。艾莎曾经是个小偷和未成年犯，正走在通往少年监狱的快车道上，”贝叶继续说。“而她的哥哥——布莱恩是我们中最严肃、最负责任的人，他居然蠢到认为可以通过犯罪来为他们俩买一个更好的生活。”贝叶无笑地笑了，手指深入他脖子后面的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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