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感到不安。
为什么？
“很容易回答，”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贝叶差点从皮肤上跳出来。他本能地跃入空中，转过身来，刀和棍准备就绪。是Tattletale跑到他身后。她穿着便服——慢跑运动衫和运动鞋、耳机和腰包。她把耳机从耳朵里摘出来并收了起来。
“你是什么意思？”贝叶说，他有点恼火，因为她又一次用她的冷读能力来对付他。
“你为什么会感到如此不安，”她平淡地说。她在一排长椅上坐了下来。“你知道我们的全部，或者认为自己知道；我们的过去，我们的未来，或者我们未来的任何东西。但是你太沉迷于‘拯救’我们所有人——”她用手指在空中打引号。“现在，你做的事情正在下沉，你想知道这是否是一个真正聪明的举动。”她嘲笑了一声。嘲笑似乎是她的默认表情。
他开始说些什么，停下来又想说点别的，然后放弃了。他叹了一口气。“嗯？”
“那又怎么样？”
“嗯，是吗？”他说。他目光没有闪烁。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得严肃起来。“你有理由担心，”她说。“见鬼，我们都是有问题的商品。但是让你最担心的是亚历克。真相？他也让我担心。即使当我们还是Undersiders的时候也是如此。”
他的父亲以十几种不同的方式伤害了他。Bayleaf的胃部翻腾着，他回忆起Alec在一次崩溃中描述的一些事情——他父亲对他做过的事情；他父亲强迫他做过的事情。“特工们治愈了伤口，把他的脑子重新排列成正常的顺序……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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