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布满逃难赶路磨出的硕大水泡,处处透着娇养痕迹。

        腰身纤细柔软,单手便能圈住,胸前虽不算丰满,却玲珑有致,四肢修长匀称,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枝。

        可这般娇弱身躯,却在战火流离途中受尽磋磨。

        每到夜里,夏月都要用烧烫的银针挑破水泡,再煮草药泡手脚消肿,剧痛每每逼得她几近晕厥——她天生最怕疼。

        夜里夏月偷偷趁着月色看过,少女隐秘的胸前的奶尖尖被麻布衣磨得破了皮,红红奶尖翘挺挺立在奶白的胸乳上,一颤一颤的闪着破皮后的水光,疼的夏月边哭边上药,屁股蛋不用看就能感觉到磨得一挨板凳就疼的呲溜呲溜吸气她攒了一个月的草药,才和走村货郎换得短短几尺棉布,勉强缝制一件裹胸、一条贴身内裤。

        布料稀缺,她平日里格外爱惜,舍不得轻易污损。

        男人身上别处的伤口还较好处置,唯独大腿根部那一道恨不得深可见骨的刀伤最为棘手,位置特殊,包扎时必须缠得紧实,才能压住渗出来的血。

        男人衣服大多因为夏月在山路上拖拽烂成零碎布条,余下的也面料粗硬,直接贴在皮肉上只会摩擦刺激创口,根本做不了敷料,而自己家根本没有多余的布料来包扎伤口,夏月万般窘迫之下,只能取出那一块自己刚洗晒完毕、还未曾上身的棉质内裤。

        把布料裁开,小心翼翼铺好,敷在男人大腿根部的刀伤之上,再仔细将伤口扎紧。

        做这件事的时候,她心疼的不行,心疼自己娇滴滴的屁股蛋儿还得再挨一阵子磋磨。

        也不知道和下刀的人多大仇怨,再偏一点割到大动脉,那真是药石无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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