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她还是让自己的妹妹在房间里休憩,而不是继续享用那毫无反应到近乎尸体的萝躯,这样已经很温柔了啊,对待自己可以随便玩弄的所有物,都没有像对待消耗品一样使用,就算不是一个合格的姐姐,也至少是一只优秀的主人吧。

        可薇薇卡还是这样不识好歹。

        她不会真觉得死掉就能够逃吧?,就算连魂灵都只剩下碎屑,她也会一点一点的找回来拼好,然后再次撕碎,直到这只肉便器再也不敢向她反抗?~

        何况……薇薇卡是她的东西,这种用来泄欲的罪龙幼畜,又有什么资格决定自己的生命。

        女孩脆弱的脖颈被拴上驯养雌畜的粗糙绳索,随后娇软的萝躯便宛若屠宰场的胴体般,被粗暴的挂在了房间的铁钩上,远比幼龙脆弱肌肤坚韧的绳索嵌在那白皙柔软的娇嫩雌肉中,轻而易举的便剥夺了这只罪龙呼吸的权利。

        窒息的痛苦让女孩安详可爱的雪靥露出扭曲的神情,当女孩的唇瓣失去半分血色的时候,痛苦才让这只幼畜露出些许无助地睁开那已然垂帘的星眸,白皙娇嫩的柔荑无助的攥住脖颈上的绳索,可但凭罪龙羸弱的爪牙,却根本无法撕开那坚韧的束缚,那双白皙肥糯的萝蹄在半空中无助的甩动着,可哪怕足尖像被肏干到高潮时一般踮起,也依旧无法触碰到铺着地毯的柔软地面。

        “像只被宰杀过的肉畜一样挂起来,对薇薇卡来说应该很难受吧,不过,没事的呐,急即便是最为低贱的罪龙,也不会这么简单的死掉哦~”

        刚才那副痛苦的神情让她露出满足的轻笑,随后温柔的搂住这只幼畜的脆弱柳腰,毫无征兆的索求着自己血亲的体液,仿佛已然命定的交欢,仅仅只是这般简单的接触,便轻而易举的安抚了这只幼龙刚才被虐待的疼痛,彼此的唇瓣紧密的相接,幼龙那欲拒还迎的皓齿樱唇便顷刻间选择了无可救药的屈服,在宛如体内的那两滴龙血的刺激下,幼龙滑腻幼糯的香舌乖巧的缠上了自己姐姐那贪婪的舌尖,宛若驯顺的便器,侍奉着自己姐姐熟练的挑逗。

        “咕呜?,呜哈?~”

        宛若发情幼畜的春叫从幼龙被绳索勒住的脆弱脖颈中吐出,即便因为疼痛染上了些许沙哑,却依旧是那般的淫靡动人,那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和自己血亲交欢的痴态,香腮上点缀的醉酒般的酡红,仿佛已然将这只罪龙幼畜的理智融化,连那双锐利的金色眼眸,都寻觅不到半点昔日的憎恶,唯有最开始的时候,对自己姐姐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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